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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国郤氏,一代六杰,能不兴起
  • 2017-08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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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郤氏本来也为晋国公族。《国语·叔向贺贫》篇载:“夫八郤,五大夫三卿,其富半公室,其家半三军。”可见其强大。郤氏的第一代为晋大夫郤豹(字叔虎),晋献公时任大夫,是晋国公族子弟。晋献公时,晋国攻打翟柤国,叔虎奋勇杀敌,率先攻破敌城,晋献公因此封叔虎于郤邑(山西沁水下游现在安泽县一带),立郤氏。郤豹生郤芮、郤称、郤縠、郤溱、郤义。还有一位叫郤乞,按《东周列国志》为郤芮从弟,也就是同祖,不同父。

        郤芮为嫡长子,后来又被封在冀邑(今山西河津东北),又称冀芮,衍生出冀氏一族。晋献公为国君的时候,郤芮是献公之子公子夷吾的党羽。公元前655年,公子夷吾出逃,郤芮跟随。前651年,晋献公去世,晋大臣里克等人杀死了骊姬所生的公子奚齐和卓子,准备迎立公子重耳。郤芮向公子夷吾献计,使夷吾得到秦国的帮助,回国做了国君,即晋惠公。前637年,晋惠公去世,郤芮,吕甥拥立惠公之子圉即位,即晋怀公。前636年,秦穆公派军队送公子重耳回国,与晋怀公争夺君位。晋怀公的重臣吕甥和郤芮看到重耳外有秦国支持,内有众大臣为内应,于是临阵倒戈,支持重耳为晋君,重耳成功即位,是为晋文公。晋怀公率军与晋文公作战失败后,逃亡高梁,被重耳派人杀死。郤芮和吕甥怕晋文公清算以前他们支持晋惠公和晋怀公父子的旧账,于是发动政变,放火烧晋文公的寝宫来谋杀晋文公。他们的计划被宦官勃鞮发觉,晋文公成功逃命。之后二人逃到秦国,被秦穆公诛杀。郤芮之子郤缺因此被夺去爵位,贬为平民,回家务农为生。没有被杀也算是晋文公仁慈了。

      郤称和他的哥哥郤芮一样支持公子夷吾。郤芮随公子夷吾逃到梁国,郤称和吕甥是夷吾留在国内的支持者。前651年,里克杀奚齐、卓子之后,二人派蒲城午(可能为郤氏家人,因为郤义之子为蒲城鹊居)到梁国送信,夷吾答应割让给秦国五座城池,求得秦穆公的支持,夺得君位。夷吾即位为晋惠公后,吕甥、郤称、冀芮又使丕郑出使秦国,告诉不给秦国割让五座城池。

郤縠(前682年-前632年),是晋文公(前636年-前628年在位)重耳流亡十九年的坚定追随者之一。回国之后受到重用。公元前633年,晋国扩军,原来只有上、下二军,现扩为上、中、下三军,晋文公问其连襟加女婿加好友赵衰,谁能担任中军将,赵衰推荐了郤縠。中军将为三军之首,也是晋国正卿,可以说是地位最高的官员。赵衰推荐郤糓可能有两方面原因。第一、郤氏势力很大,并且以前地位尊崇,让其为中军将可以服众。因为晋国毕竟当时有文公新臣,也有惠公旧臣。而在献公和惠公时,郤氏一直是朝中重臣,并且郤芮可以说是惠公时的一把手。现在郤芮虽死,但由于郤縠随晋文公出亡十九年,文公不能因为郤芮铲除郤家势力,郤縠有可能成了郤家新的掌舵人。第二、郤縠德才兼备,适合当中军将。赵衰推荐郤縠时是这样说的:"郤縠可,行年五十矣,守学弥惇。夫先王之法志,德义之府也。夫德义,生民之本也。能惇笃者,不忘百姓也。请使郤縠。"从这句话我们可以看出,从年龄、资历、品行来看,郤縠是很适合当中军将的。晋文公采纳了赵衰的建议,以郤縠为中军将,同时任命其弟郤溱为中军佐。郤溱,为郤豹之子,郤縠之弟,亲于公子重耳,为重耳之内主(内应),此时和他的哥哥一起受到了晋文公的重用。我们可以看出来,郤氏兄弟在晋献公之后选择了不同的继承人,郤芮和郤称选择了公子夷吾,郤縠和郤溱选择了公子重耳。

     公元前633年,晋国扩军之后,下一年,晋楚就开始了争霸战争,这一战是与以楚国为首的军事集团争夺霸权。在出征之前的起兵仪式上,一阵大风将主帅旗杆折断,面对此不吉之兆,众人主张退兵。郤縠深知不能退兵,因为他知道此次为晋文公即位后的第一次与楚大战,如若成功,晋国将成为霸主,如若不成,晋国可能沦为小国。他对众人说帅旗折断是主帅的事,可能是自己将不久于人事,与国家无关。于是三军按计划出征。这句话果然应验,次年二月,郤縠卒。前632年春,郤縠率军攻打曹国和卫国,一是报重耳流亡时在此二国所受之辱,当时卫国将重耳拒之门外,蓸国国君偷窥重耳洗澡;二是救援被楚国所包围的宋国必须经过此二国。公元前632年正月占领卫国的五鹿。在战争中,郤縠运筹帷幄,身先士卒,立下了很大的功劳。二月,在攻打曹国的过程中,郤縠战死,应了帅旗折断之兆。先轸在伐卫和伐曹的战争中功劳突出,并救了晋文公一命,晋文公让先轸代替郤縠为中军元帅,让胥臣代替先轸为下军佐。其后晋国在城濮之战中大胜楚国,此不细述。

      郤义其人史书基本没有记载他的事迹,倒是记载了他的后代。郤义生郤扬,郤扬的食邑在步(山西临汾境内)。郤扬生郤招(步招)、郤鹊居、郤犨。郤鹊居封蒲城。郤鹊居生郤毅和郤至。郤至谥昭,因采邑于温(今河南省温县),时人尊称温季,史称郤昭子。《国语》记载郤至为郤溱之后代,此处是有争议的。但不管怎么说,这一支是仅次于郤芮一支的郤氏第二支力量。后来的三郤,这一支就占了两位。一位是郤至,另一位是郤犨。还有一位重量级人物,就是郤毅。这三位人物都非常厉害。前两位都位列六卿,最后一位是晋国君御戎。

    郤乞与郤芮当为同代人,也活跃于晋惠公时。《左传·僖公十五年》:“晋侯使郤乞告瑕吕饴甥,且召之。子金教之言曰:朝国人而以君命赏,且告之曰:孤虽归,辱社稷矣。其卜贰圉也。众皆哭。晋于是乎作爰田。”前645年,秦晋韩原之战,郤乞与晋惠公被秦国俘虏,晋惠公命郤乞回国找众臣商议援救之法,郤乞回去对众人说:国君认为自己回国也有辱晋国,让大家重选国君,激起晋众大臣可怜,并且改变井田制,以公田私化给众大臣,晋惠公得以顺利回国。可见郤乞与晋惠公关系非同寻常。《东周列国志》还记载了晋惠公让郤至完成了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,就是为故太子申生迁坟。从这件事也能看出来,郤乞为惠公重臣。

        我们从上边可以看出,郤豹之后,大宗郤芮为晋惠公重臣。郤芮之子郤缺后来又为晋成公时中军将,也就是正卿。郤缺子郤克又为晋悼公时正卿。郤称、郤乞和郤芮是家族里的一个集团,都是支持晋惠公的。而郤榖与郤臻是一个集团,是支持晋文公的。前633年,晋文公始作三军,最强大的中军由郤榖与郤臻领衔,可见郤氏家族势力之大。而郤义,史书没有记载他是帮哪位国君,只是他的后代也太厉害了,而又与郤芮之后不是一支,以此推断,他很有可能是晋文公这边的人。关于他,是有争议的,《国语》记载,郤至是郤溱之后,也就是说亲近晋文公这一支有可能其后代被封到了蒲城(今山西隰县西北),这一支的力量甚至要超过郤芮之后代。